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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选举团：少数人决定谁当美国总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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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4 Feb 2012 08:29:33 +0000</pubDate>
		<dc:creator>染香</dc:creator>
				<category><![CDATA[网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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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香港和美国都有一个特殊的立宪机构——选举团。实际上，这两个机构有着相同的动机，但却是为了不同的目的。两者都不太为人们所理解，都被看成是有点神秘的马基雅维利式的机构。 香港的选举团是800个知名人士组成的团体，是从规定的不同利益群体中选举产生的，这些群体坐下来，从60人的立法委员会中选出10个人。据说即使中国的保守派也说，当选举列车最后这节车厢下次接受审查的时候，该选举团还是有可能靠边的。难道现在不是我们合众国的人民在美国的选举团问题上也这样做的时候吗？ 美国宪法是1789年通过的。该宪法的第2条以及它的第12个修正案就是有关选举团的规定。每一个州都分配到几个选举团的名额，其数量和该州的众议员选区的数量相等，另外再加上各个州的两名参议员数。华盛顿特区是个例外，有三名选举团成员。胜选的人将获得除缅因州和内布拉斯加州之外的其余各州的全部选票。而这两个州则按各选举人所代表的该选区的选票的实际数字计入。 在计票时，选举团历来对许多美国人的选票是不计的。这种做法在历史上是被接受的，因为我们这些麻木的美商人容忍了职亚政客们以人民的代价这样做，而且做得有增无减。选举团的最后一次改革是1887年。它现在到了被废止的时候了。由于它的存在，美国人第四次看到历史上一个获得多数选票的人却因在选举团里没有得到所必需的选举人票数而落选。 人口只有48万的怀俄明州每16万人就有一张选举团的票。有3260万人口的加利福尼亚州总共有54张选票，每60.3万才有一张票。这样民主吗？选举团青睐比较小的州和特权阶层，这是我们这些美国的“清洁工”必须摆平的。 开国先父们心目中的总统应当是一个独立的行政长官，“公正无私地”执行由国会通过的立法。有一些开国先父们希望总统由人民直接选举。另一些人则担心并怀疑那些无知、残暴、有暴乱倾向的群众会给新生的共和国造成压力、动乱和不安定。有一些则希望由国会来选定总统。他们达成了妥协。选举团成为国会和民众之间两“缓冲机构”。 在过去的岁月中，总统的职权急剧地膨胀，从一名公正无私的行政长官变成了一个行政领导。现在不仅负责执法，而且负责许多立法（包括国内的和国外的）。总统的职位现在成了政府一个非常重要的部门。这可不是开国先父们所希望的。 早先一些修正宪法以使总统办公室合法化的企图失败了。于是想出了全国代表大会和初选这种非宪法的方式使总统职权合法化。在新的世界秩序中，这样创立的总统办公室应当由我们这些麻木的美国人来认真地重新审查，如果我们希望有变化的话。 为了保护新生的美国共和国不受“民众”或者我们这些有暴乱倾向的人的冲击，由“七名伟人”在18世纪所创造的这个制度上的缓冲机构，现在已经过时了，对新的世界秩序来说是个时代的错误。21世纪的美国民主应当好于由职业政客和他们的财政支持者所鼓吹的18世纪的政治老古董。软货币、不受控制的开销漏洞以及硬货币，都应当受到在遥远的海滩上的美国旅游者所受的同等待遇。这些漏洞必须堵住。上个世纪最后一次总统大选花费了30亿美元，是美国历史上花钱最多的大选。美国的领导和我们后辈的未来难道要取决于利益集团带来的选举结果吗？那么每个个人的利益又当如何呢？ 美国的选举团是古老的世界秩序中的宪政古董。开国先父们对于由国会——或者由人民——来直接选举总统的想法感到不快。有时候，总统选举被描述为“普选”。其实不然。从技术上来说它是“非直选”。总统是由各个州选的。在每个州，选票上印的是与每位总统候选人有联系的候选选举人，他们进入选举团的数量取决于该州的人口。迪克•切尼所在的怀俄明州至少有3个名额，加利福尼亚则有54个。这些数字决定了一个州对某个总统候选人的重要性，因为这个候选人需要选举团的 270张选票才能获胜。美国的公众认为，他们是在选举日选举出自己的总统，其实，12月的第二个星期三，各个州首府的选举团成员投票并把结果报到参议院主席那里，此后的第一个星期一才选举产生总统。在1月6日国会两院联席会议上进行计票和认可。结果是，在一个大约有1亿选民的国家里，总统竞选的结果可能由不足100万人来决定。这些人就是那些在对选举结果有决定性影响的州里尚未决定投谁的票的人，因为这样的州在选举团中有许多票。为了争取少数几个地方的这些选民的选票，总统候选人会做大量的工作，因而会忽视对于国家作为整体而言所关注的重大问题。在新的世界秩序中，这样的体制依然有用吗？20世纪最后一次总统选举使美国选举团的脆弱性和不公正性暴露无遗，因为佛罗里达州、新墨西哥州、依阿华州、怀俄明州和其他许多州都报告出现了异常。 开国先父们关于愚蠢的大众的看法是对的。他们的看法在“佛罗里达州的白痴们”身上得到了验证。不仅仅是因为那些投票者，而且还因为所有那些具有多重利益冲突的而且积极按照个人和党派的日程安排去做的职业政客们，他们根本不管我们合众国人民的想法。难道现在不是我们这些“清洁工”来提醒他们我们可以将他们扫地出门的时候吗？ 选举团在上个世纪末最后一次大选中占尽了风光，他们早在19世纪有四次大选中也起到了重要的作用。有三次大选的获胜者并不是得票最多的人。1800年，大选中出现了分裂，被提交给众议院处理，杰斐逊战胜了阿伦•伯尔。1824年，尽管安德鲁•杰克逊获得了多数票，但在国会表决中约翰•亚当斯却取得了胜利。1876年，虽然卢瑟福•海斯没有获得多数选票，但在选举团中却以一票之差击败了塞缨尔•蒂尔顿。1888年，尽管格罗弗•克利夫兰获得了多数票，本杰明•哈里森却赢得了选举团。在上世纪结束时，根据美国最高法院的说法，布什赢得了选举团的选票，尽管戈尔赢得了多数选票。将来，我们还能让这样的事情再度发生吗？ 总统直接选举的办法将是个非常困难的改革，因为这需要对宪法进行修正——但舍此还能有其他办法来取代选举团吗？比较理想的是，对宪法进行修改。然而，在保留选举团，不修改宪法情况下同样也能对总统大选进行改革。只要改变在各州分配选举团选票的方式就行。 迈克尔•林德正确地指出：“今天除了两个州——内布拉斯加州有五张选举人票，缅因州有四张选举人票——其他各州都把所有的选举人票给了本州得票最多的人。如果每个州都根据候选人的得票多少来分配选举人票，总统政治将会再度复兴。每一个州的立法机构都有权把获胜者囊括所有选票的制度变成按得票分配选举人票的办法。内布拉斯加州和缅因州都分别把两张选举人票给了本州得票最多的人，而把其他的选举人票则根据得票多少在各选区进行分配。”如果美国人决定继续通过选举团来选举总统，那么，州的立法机构就应当被授权改变获胜者囊括所有选票的制度，这样在未来的选举中美国人作为一个整体就有机会选出一位美国的总统，而不是有决定性影响的几个州的总统；不是美国最高法院的总统；不是任何一个州高级法院的总统；不是任何国务卿的总统；不是任何立法机构的总统；不是任何联邦法院的总统；也不是任何新选举产生的国会的总统。总而言之，难道总统不应当是由我们合众国人民来选举的吗？ 在上个世纪的最后一次大选中所出现的情况是美国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民意测验专家约翰•佐格比说：“这次选举出现的状况是‘我们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布什或者戈尔本来可能获得多数选票而不是选举团的选票。实际上，戈尔所遇到的恰恰是这种情况。更糟糕的是，他们本来可以在选举团的选票上打个平手，把最后的决定留给共和党占大多数的众议院去做。在历史上还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位候选人没有得到选举团的多数选票。由于可能存在不老实的选举团成员、相互抗争的选举团成员和不合格的选举团成员，对一个真正的民主国家来说，在21世纪还有没有办法选出自己的领导人呢？ 让我们做一个设想，如果选举由众议院举行，每个州只有一张选票。那些共和党和民主党众议员人数相等的州就没有选票。如果众议院无法就总统问题形成决议，这个问题就送交参议院，让它来决定副总统。参议院也许也不愿意做出决定，那么，众议院议长就成了临时总统。该议长可能会拒绝担任，于是就请参议院主席入主。而该主席则有可能请担任参议员时间最长的人即参议院临时主席来担任。假如这一次美国第43届总统选举是这样，那么，总统就会由斯特罗姆•瑟蒙德参议员来担任。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情，就将更加糟糕。在入主白宫之前他就可能丧失所有功能，甚至会死在任上。 在新千年里，美国人希望继续看到这样的过程和体制吗？如果要保留选举团，就应当对它进行改造，以便能够像香港选举行政长官那样选举总统。总统办公室已经没有什么信誉。副总统迪克•切尼早已在代行美国首席执行官的职权。小布什只不过是董事会的主席。总统成了上个千年的虚幻遗物。 这就要靠我们合众国人民来决定了。这样一来，就得在21世纪之初，再进行一次关于宪法精神的大辩论。 （End） 附注：（美国）邝本德 王喜六 祁阿红 等译，《环球视野》摘自《美国的困局与出路——新世界的无序状态与谎言》文汇出版社出版]]></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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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方舟子：“天才”韩寒的写作能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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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4 Jan 2012 07:00:10 +0000</pubDate>
		<dc:creator>染香</dc:creator>
				<category><![CDATA[网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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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韩寒认为自己是“有特别天赋的人”（《南方都市报》2002年11月13日），这当然指的是写作的天赋。韩寒的父亲韩仁均也这么认为，在《儿子韩寒》一书中，他写道：“二三年级的时候，韩寒写作文就开始‘虚构’情节，他似乎从未为许多小朋友都感到头痛的写作文头痛过。”韩寒在2006年在博客上晒过一篇他认为的“写得挺好的”的小学二年级作文《冬天》的手稿照片： “冬天到了，天气很冷，很可能下雪。下雪的时候，我们的衣服穿得很多，都跑出去玩堆雪人，打雪仗等游戏。有时候，我和他们一起玩，我们玩起来可有劲了。玩打雪仗的时候，我一直输掉。以后，我一定要把他们打输，让他们尝尝我的厉害。1990年11月14日。” 不论是内容、叙述和用语都非常平庸，二年级学生写这样的作文看不出有任何天才之处，那个年龄的小孩都写得出来，说是某个普通小孩在一年级或幼儿园大班写的作文都会有人信。有文学天赋的人小时候写的作文会是什么样的呢？我们不妨来看看早逝的文学神童子尤在一年级写的一篇作文《我与卓别林》： “卓别林(1899-1977)8岁上唱歌的学校，1906年自编、自导、自演。他在电视里演的我喜欢。我想在2018年也演。我在2025年演‘木偶’，2031年演‘快乐’，2036年演‘我家’，2038年演‘大盗贼上集’，2042年演‘下集’。在2064年演‘国王’，2074年演‘女人真快乐’。1997年4月29日” 非常独特和富有想象力，这才是别人写不出来的。把两篇作文一对比，就不难看出，子尤从小就有文学天赋，而韩寒没有。 按韩仁均的说法，韩寒是在他上初二时才突然开发出了文学潜能，没有任何的征兆，仅仅是因为看了少儿报刊后觉得别人写得不怎么样，于是自己写起来。但是这次的创作激情只持续了一个月（1997年3月），在这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内，韩寒一口气写了十多篇小说、散文，投稿即中，发表在江苏《少年文艺》、广东《少男少女》、上海《少年文艺》等刊物上，还被评为优秀少儿习作、好作品奖。这些作品被评为“思想开阔，想象丰富，随手拈来，左右逢源，辛辣老到，冷峻犀利”，完全像是成人作家的作品。然后韩寒就突然罢手不写了，据说是为了准备中考。这事真够神奇的，一个此前没有表现出文学才能，也没有经过练笔阶段的初中生，在一个月内突然创作出十多篇高质量的文学作品，然后又停了下来。难道在那一个月他得了神助？ 一个有文学才能的学生，如果偏科，一般也是理科不好，文科一般不会太差，语文尤其是作文更不应该差。小说、散文都写得了，还会怕命题作文？所以韩寒以前接受采访时，只说自己偏科理科不好，但是作文好。然而实际情况是，韩寒恰恰是语文比理科差，作文尤其差。请看韩仁均的回忆：“中考前是初中生最‘黑暗’的一段日子。尽管韩寒‘恶补’了几个月，而且数学还考到了114分（满分120分），但终因语文作文扣分太多而只得90多分等原因，总分只考了460分……”最后韩寒是作为体育特长生（曾得过金山区中学生男子3000米长跑第一名）上了松江二中的。 上了高中后，韩寒的语文仍然经常不及格。最后因为七门功课不及格、语文只得40多分而退学。为什么一个文学天才的语文成绩、作文成绩如此糟糕？写作才能在考试时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韩仁均的解释是，韩寒因为对语文考试形式不满，故意不答题，或故意不按要求写作文。也许韩寒不在乎他的高中学习成绩，但是他不可能不在乎中考成绩，否则也不会“恶补”，那么为什么拖了他的中考成绩的，偏偏是作文？ 作文不好，却不妨碍他在课外绽露文学才能：写作了一部以“以成熟、老练，甚至以老到见长的”长篇小说《三重门》（关于此书的写作之谜，以后另文分析），“若没有知情人告诉你这部作品出自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之手，你就可能以为它出自于成年人之手。”（曹文轩），以及参加了首届新概念作文大赛获得一等奖。韩寒投给新概念作文大赛的初赛作品也被认为非常老练，像是成人写的。为避免初赛中有可能出现的请人捉刀或抄袭等弄虚作假的现象，新概念作文大赛还举行复赛。据称韩寒因为没有接到复赛通知，没有和其他入围者一起复赛，而是在复赛之后单独对他一个人进行考试，然后给他一等奖，他因此一举成名。对这次复赛的公正性和可信性存在很多疑点，以后另文分析。 《儿子韩寒》一书没有提及的是，韩寒第二年又参加了新概念作文大赛，投去《穿着棉袄洗澡》入围，这一次，他和其他入围者一起复赛，写了一篇《人生的定义》。但是复赛的结果却不妙，《人生的定义》没有获奖，而是给了他的初赛作品《穿着棉袄洗澡》二等奖。能够真实反映其写作水平的《人生的定义》没有收入大赛作品集，也没有收入韩寒的文集，真实情况无法得知。 我们可以看出规律：在没有外人监督、有可能代笔或作弊的情况下（例如投稿），韩寒的作品就能表现出高于一般人的文学水平，会被认为出自成年人之手；而在课堂上，在和别人一起参加考试时，他的写作才能神秘地消失了，作文甚至拖了他的分数。 这种巨大的反差同样表现在他近期的博客文章中。在有人质疑他有代笔者之前，他的博客文章至少表现出了一定的写作水平，例如《谈革命》、《说民主》、《要自由》所谓“韩三篇”，内容如何且不论，文笔起码还过得去。但是在有人质疑其有代笔者之后，他的文章就大失水准，《小破文章一篇》、《正常文章一篇》、《人造方舟子》、《孤方请自赏》这四篇，并非一时心血来潮草率写成，而是每篇都经过反复修改，一篇2000字的短文就花了10小时，可谓全力以赴，其文笔却连一般网络写手都不如，连他中学时发表的那些作品都不如，反而更像是一个作文向来不好的中学生勉为其难被迫挤出来的。所以我相信，至少韩寒最新的这四篇文章是他本人写的或起草的，如果找枪手来写，完全可以写得更好。 方舟子，2012.1.24. （本文源自方舟子的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068790102dx1q.html）]]></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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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韩副主席：小破文章一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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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6 Jan 2012 03:12:59 +0000</pubDate>
		<dc:creator>染香</dc:creator>
				<category><![CDATA[网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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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回头检查了一下文章，我发现人真的不能和小人动气，会直接降低你的产品质量和智商。因为一直有人在诽谤说我的文章不是自己写的，或者我幕后有团队帮我策划帮我创作并推广，我无法证明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所以从来不辩驳，但这两天走在街上还有人问我我的团队是哪里找的，他们也想找一个。今天遇见一位朋友还问了我，你的文章到底是不是你自己写的，甚至晚上还有我的初中同学打电话给我，说年底了，要借我写作团队里的人给他写点东西。我是一个特别看重职业操守的人，这已经触犯我作为写字人可以容忍的底线。我的每一个字都是我亲手写下的，我无法证明，又特别不想回应那些小人，所以我觉得非常困扰。今天我写下这篇近年最烂的文章，不得不对这些诽谤做一个回应。因为写的烂，几乎从不修改文章的我从1点多修改到了早上8点多，还是烂。下面请欣赏一个其实还不错的作家由于过度愤怒，发挥失常的作品。） 首先说说我自己。我至今没有经纪人，偶然有些事情，也是好友金波或者我家人代表我去接洽，这点所有和我有合作的地方都了解。我甚至没有一个助手，实在需要帮忙都是我拉力赛的领航员孙强临时顶替几天。我出席任何场合排场最大的时候也就两个人。 至于说我有一个写作团队，我想如果我能藏一个如此厉害的团队十年不被外界发现也不错。 至于我还有一个“策划宣传团队”——路金波负责代理我的很多图书版权，金波和我这些年起起落落，他也是我最信任的挚友，经常出来帮我说话，以至于很多事情大家都以为是金波在为自己的利益而炒作。而事实上，我最近卖的最好的两本书《独唱团》和《1988》由于种种原因都是在其他公司出版，而且那两个公司都是金波的竞争对手。这其实已经可以说明一些事情了。图书行业不比娱乐行业，一本畅销书的利润不过百十来万，所谓图书的炒作真是外行的想当然了，一本重头书的宣传费用一般就几万块，很可怜的，大家就不用太大看这个行业了。 所以就悬赏，凡是有人能例举出身边任何亲朋好友属于“韩寒写作团队”或者“韩寒策划团队”，任何人接触过或者见到过“韩寒写作或者策划团队”中的任何成员，任何人可以证明自己为我代笔写文章，或者曾经为我代笔，哪怕只代笔过一行字，任何媒体曾经收到过属于“韩寒团队”或者来自本人的新闻稿要求刊登宣传，任何互联网公司收到过“韩寒团队”或者本人要求宣传炒作的证据，均奖励人民币两千万元（20000000元），本人也愿就此封笔，并赠送给举报人所有已出版图书版权。之所以用这样幼稚的方法来说事是因为我没有办法证明我的文章是不是我写的，因为我没在大家眼皮底下写，就算我在大家眼皮底下写，阴谋论者也能说我是在默写。这种有罪推论的诽谤其实是可以推及到所有活着和死去的作家身上的。所以，既然说我有写作团队，有策划团队，有代笔，人总有生活圈子的，这些人总要吃饭聊天见朋友，策划联络发邮件，总有人知道这些事，这笔钱不小，我砸锅卖铁能凑齐，再深的团队都能被挖出来了吧，条件看着也不高，就看有没有人能领走了。我无义务自证，也无能力自证，你既然怀疑我，拿出证人证据来，领走两千万加我的所有版权。如果造谣者你拿不走这个钱，那休怪我可能想弥补一点点我的名誉损失。 总之我出道十多年，堂堂正正，光明磊落。我对得起这八个字。我对得起的的职业道德。作为一个写字人，我从不玩阴的，从不做亏心的，我没有任何把柄在任何人手里，所以我敢把话说这么绝。从近年几乎从不回击他人的质疑和辱骂，但这次的确突破了我作为一个写作者能忍让的底限。不说谎的好处就是不用费脑子记，不做假的好处就是什么都敢赌，我奉陪到底，造谣者，敢不敢玩？ 这位朋友还质疑我为什么一直在比赛的那一周发表文章，怀疑我的精力。首先，我们比赛要提前一周去报到和准备，但比赛往往就是周日那么半个小时，拉力赛可能稍微辛苦一点。在外地往往是县城，没有了在上海可以一起玩的朋友和家庭，闷在酒店，百般无聊，只能写作。不光光我的个别博客文章，甚至《长安乱》《一座城池》《1988》的大部分都是在我比赛的空余完成的。一回到上海哪还有这么多空啊。这点我早就在很多采访里说过。这位朋友还质疑我为什么第二天有比赛，当天晚上一点多还在写文章，我只能告诉这位朋友，你只证明了你不具备这个能力和精力。也许你抬手摁电梯都喘，但有些人就是跑一万米也轻松。愿这位朋友多锻炼身体。哪怕只是从阴暗潮湿的角落里走出来多晒晒太阳对身体也有好处。也许终有一天，你也能像我一样，写到半夜一点钟。作孽啊，这都快凌晨五点了，我一早还有事呢。修改这一句的时候，已经早上八点四十五。我只能直接去工作了。这肯定又突破你对人类的认识了。不过我还是觉得挺高兴的，因为你让很多人觉得，我一个人做的这些工作，并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到的。 下面是广告时间。 团队没有，乐队来了。独唱团解散了，但人其实都没走，去年我们偷偷摸摸又做了本杂志，不署名我主编，但是依然失败了，编了本书，还是失败了，由于连年亏空，我们可能要将办公室搬往我的老家亭林镇，那里八百块钱租可以一个两层楼。不过天无绝人之路，我发现大家居然都会一些乐器，所以在新的一年里，我们正式隆重的宣布原独唱团杂志社的班底转型为“亭林镇独唱团”乐队。我们正努力排练，争取超越一般大公司的员工年会水平，请大家期待，但不要期待过高。我们的微博是 @亭林镇独唱团 由于还有人质疑我的文章是我父亲代写的，我最后说几句，我从小喜爱写作，深受我父亲的影响，我父亲一直在《故事会》上发表中短篇的故事，还在好多报纸上发表过文章，常看到署名我父亲的文章，使我的童年充满自豪。我跟他练字和读书，还和他学摄影。无论是技能和做人，我父亲教会我很多。他一直没有入党，无法改变现状，也不愿同流合污，而且宁愿为此放弃升迁机会。他几乎不托人办事情，不靠人际关系混社会。他是我们上海市金山区里最有才华的人（当然，那是因为我已经不住在那个区了）。我的父亲是文革后第一批考取大学的人，当时他入选了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但没上一个月就因为肝炎被劝退，于是他在家自学全部课程，依然获得毕业证书。但他开车水平稍臭，曾经年三十晚上雪地失控撞护栏，也曾经倒车撞到车头。这就是我的父亲，我一直为我的父亲感到骄傲。这充分的证明了一个父亲在孩子成长过程中的重要性。如今我也是这样希望我自己能为我女儿表率。我的父亲最近爱上了微博，依然才华横溢，不过仅次于我。在此也向大家隆重推荐我的爸爸， @韩仁均叔叔。 最后，我要引用范冰冰老师的一句话作为结尾，我挨得住多深的诋毁，我就经得起多大的赞美。 （注：本文转载自韩寒的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1280b0102e02q.html）]]></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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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心在明月清风里 &#8211; 林岳芳散文诗集《梦里相思》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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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1 Jan 2012 03:59:38 +0000</pubDate>
		<dc:creator>染香</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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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微博是个不错的平台，我在那里结识了不少朋友，其中就有上海女诗人林岳芳。应该说，她跟我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我擅长时政评论，她却以诗歌散文见长。在变幻莫测的微博上，她偶尔也会对我们的话题感兴趣，就这样，我跟她成了博友。 据我观察，林岳芳应该是个智慧而内敛的女性，她的【闲情逸致】写得十分唯美。微博篇幅很小，每篇博文限在一百四十个字内，所以，很多微博都是空洞无内容的，或者是无厘头的口水仗，很少有高质量的微博能留住我的视线，更极少有纯文学类的博文能够在微博上叱咤风云。而我的首页上每当出现林岳芳的【闲情逸致】时，我会静下心，读几遍，感觉很好！ 不久前，看到她在微博贴出告示，说准备出版微博散文诗集《梦里相思》，希望找一个名家作序。微博上毛遂自荐者颇多，但她好像蛮挑剔，我私下与她开玩笑，说可为她作序。没想到林岳芳爽快地答应了，看来，我与她缘份不浅。不多时，她从QQ传送过来已经排版好的散文诗集内容。 因为我习惯了时事评论，想写心情文章还真有些不适应，一时不知该如何落笔，好在，她书中的内容大多我已在微博上阅读过，倒也不陌生。诵读着这一段段隽永灵性的文字，本来如远天孤鹭一般的心，被硬生生拉回到文字里。罢了罢了，冲锋的战士也需歇息，我想让自己的心沉浸在林岳芳以文字营造的清风明月里。“新柴旺火，煮不开一壶浓茶，隔年旧冰，究竟封存多少寒意，火的炙烤也难以融化？似乎，仍有半缕茶香，透过秋日雾霭，出离心境，晕染天边晚霞。昨夜梦里，我在阡陌独步，只见荒草凄凄，倦鸟不知归家。偶见惊鸟掠秋江，扯出几分牵挂。你栖息何方，是我不变的方向。心已静，虽寒，亦如诗如画。”即便是硬如生铁的心，读了这柔情万千的文字，也会柔软得像一条丝绸围巾，迎风舞动。 喜欢林岳芳的小散文，就像喜欢一朵玫瑰，一枝荷花。感觉那些文字像一个个精灵，让你整个身心瞬间安静下来，就着一杯咖啡，或者普洱茶，去品读那份优柔，去聆听她内心澎湃汹涌的诗情画意。有时我会傻傻地想，是什么样的水土，养育了如此柔情的女子？如今社会，浮躁得宛如烈火干柴，哪来那么多的缠绵供人们细品？实在难能可贵！我常常在心浮气躁的时候，阅读她的散文诗“醒来又是一帘秋雨，湿了眼。人声鼎沸，独缺你的欢声笑语，我的世界再也没有阳光灿烂。故作笑颜穿梭红尘，孤独的心，再也没有以往的浪漫。你懂我的心痛么？在银河之畔、高山之巅，我们已经默默凝视了千万年。带着亘古未变的期盼，本以为，可以牵手今生，谁知，在这个冷秋，再次进入冬眠。”这种文字，犹如一缕遥远的古风扑鼻而来，让人梦回唐宋，去领略那时的文学艺术之风光。 现代人因为价值观念的改变，心灵的尘埃越来越厚，特别需要这甘洌清泉般的文字来洗涤心灵。法国浪漫主义作家雨果曾经说过“即使你很成功地模仿了一个有天才的人，你也缺乏他的独创精神。”我潜心阅读着这一篇篇精美短文，深信林岳芳就是一个文学天才，她飘忽的思绪、婉约的词汇、渗透人心的唯美意境，不是别人能够轻易模仿的，那是对文字的精准把握和驾驭能力，是文学魅力的极致诠释。我为自己有一位诗情画意的才女朋友而高兴，更为可以给这本纯爱情散文诗集作序而感觉万分荣幸，希望这本精美的爱情宝典也能获得大众的喜爱和好评。 染香 2012.1.12]]></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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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忍不住泪流满面，移民加拿大是我今生最大的错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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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2 Jan 2012 07:29:47 +0000</pubDate>
		<dc:creator>染香</dc:creator>
				<category><![CDATA[网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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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当初产生移民的想法只源于听了一些一起工作的加拿大人的劝告，说我到加后会生活得很好，现在有这样的机会如果不试试，将来老了会后悔。于是第一次上网查了查有关移民的资料，才发现我这样的人也可以办移民。于是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去与移民公司咨询、签合同，到公司的人事处盖章，去公证处办公证。然后将申请费和所有的资料往移民公司一交就没再去管它了。接着收到了FN和第二封信，让我等面试。移民公司又逼我去考IELTS，我推了好久，最后还是考了，因为怕不考，如果没有办成，移民公司会以我不配合为借口，不给我退钱(注：我一直以为我办不成，所以就等着移民公司给我退钱)。可没想到交了IELTS成绩后居然免了面试，体检5个月后拿到了签证。我就这样历时1年7个月办成了移民。想当初我也象现在正在密切关注自己移民状态的XDJM一样，时不时的问个问题，查查状态。等真正拿到签证后，心里还是有些茫然。于是又在网上去找一些去加拿大是对还是错的文章来看。最后感到好象只要英语好，有一些外国公司的背景还是相对好一些的。 于是，我在离签证到期还有20天的时间来加短登了。当时只呆了三周，办了所有的证，到处玩了玩，感觉还不错。并见了移民公司的职业顾问经理，他说我比别的移民有更多的优势，语言和工作经历。我于是对下一次的长登似乎有了信心。 在我短登加拿大的一年后，我辞去了一份十分不错的工作，带着对未来的希望来到了加拿大。等倒过时差，便开始找工作。当初我想只要自己期望值不是很高，先找一份入门级别的工作，再一步步重新开始。可经历2个多月的找工工作和几次面试后，我发现自己错了：越是入门级的工作，竞争越大，因为经过简单培训谁都可以干，所以雇主会说我OVERQUILIFIED。可是高一点层次的工作，便开始要求当地学历和经验，即使是你有在加国境外的加国公司的经验也等于零。我也参加了一个找工WORKSHOP，老师让我们尽量不要在简历中提中国。这使我感到屈辱。我的心情也在找工作的过程中一天天的坏起来，当初对自己的自信在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苦闷和自尊受到的打击。我开始感觉移民是一次错误的选择。 除了找工外，我也观察周围一些老移民的生活，他们来的时间长短不一，可他们的生活使我更加感到移民是一种错误：他们中间有些人是国内的名牌大学毕业的学生，还在国外读了博士、硕士，现在照样在工厂打工，他们中的有些人已经麻木；有来了两三年还在读书，连一份10块钱的工都没有找到过的人，年纪轻轻的就已经头发花白了。我也看到了一些成功人士，他们有了专业工作，买了大房和新车，生了孩子，可又怎么样呢？他们照样融不进当地人的圈子，也常常担心被LAIDOFF。当地人都随时面临着失业，何况他们。我在WORKSHOP中见到的当地人，在公司已经做了10年8年后被LAIDOFF的也不少。我认识的一个移民，林业博士，来加8个月，现在打着一份8.25/H的夜班工；一位中国的研究员级高工，来加3年，现在在一个厂里打着10/H的夜班工… 讲到这里，我知道有人会骂，说我心态不好，是个LOSER什么的。我不介意，你们随便骂，我承认自己是个LOSER。我只是想坦坦白白地说出来，给还没有来加的人一点启发。在我看来，所谓的心态好，只是一种阿Q式的没有办法的办法。恳请骂我的人让我了解一下：放弃了国内优越的生活，良好的工作，到了这里却是连民工都不如的情况下如何保持良好的心态?有人说了：加拿大有蓝天、白云和清新的空气。请问在为生存而挣扎，将自己的自信、自尊降到最低限度时，有人会有心情去欣赏这蓝天、白云吗?有人还说了：加拿大有良好的社会福利。但我感到这里的福利只是让人饿不死。可是，请问有谁是在国内吃不上饭才来加拿大的吗？有人又说了：加拿大治安好。可你有没有看到谁谁又被抢了，什么什么地方又发生枪杀案，屠夫杀了20多人的报道呢?再找一个理由：为了孩子。可是当你在国内可以让孩子学钢琴、学画画，但在这里却连让孩子吃一次肯德基都要犹豫半天，你的孩子会幸福吗？最后再找一个理由：国内人际关系太复杂。可加国呢？我上WORKSHOP，老师强调的找工最有效方法就是NETWORKING，这不是人际关系是什么，只是比国内的更直白。我所见过的老外的人事斗争更残酷，那真的是赤裸裸。 几个月前的我，意气风发，工作、生活一帆风顺。几个月后的我，常常忍不住泪流满面，心里总是充满了迷茫。所以我要说：移民是我今生最大的错误。我天天听刘欢唱的从头再来，可心里总有一个声音是：不如归去。我想劝给位XDJM，不要轻率地辞去工作。先请假来加拿大试试你能否适应，再做最后决定。我知道不到黄河心不死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别忘记了去黄河之前，把回去的路看清楚。]]></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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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麦田：为什么会质疑韩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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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1 Jan 2012 16:50:13 +0000</pubDate>
		<dc:creator>染香</dc:creator>
				<category><![CDATA[网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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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麦田在腾讯发一则长微博《为什么会质疑韩寒》（见图）：质疑“公民韩寒”是路金波操刀代笔的假人一枚，真韩寒乃是三重门后08年博客以前的那一位。若是真：80后偶像破产在即；经典商案横出江湖；一周内各地报纸文化版头条轻松搞掂。真是一记猛料。若有人在微博作赌局，真一场好赌。你买哪边？你怎想？]]></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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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刘春：超越欲望的方式就是实现欲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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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8 Dec 2011 04:31:40 +0000</pubDate>
		<dc:creator>染香</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人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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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大的有创造性效果的折腾，我认为叫变化，我喜欢。小的不产生实际价值的折腾，就只是麻烦和折腾，我特怕。 我今年44岁，“44”对我来说是个特别的数字。 我一生最不愿意做的两件事，一是规划人生，一是总结人生。活着嘛，选择你喜欢的方式活着，活到哪一天算哪一天。我对自己从来没有规划，长这么大没写过日记。很多人把自己设计成什么什么样，我很佩服这样的人，我更佩服我们国家有“十二五”规划。 我希望50岁以后去高校教书，那不是规划，是一种感性的想法，对未来理想生活的想象。 人生不是规划出来的，但是，人生会有选择。在我看来，人生就像画画。比如，这边是一幅画，已经画得很好了，你和一群伟大的画家还在那里继续画；那边可能是一张纸，只画了一些线条。你会怎么选？我会在这边画出一些像样的画后，再去找纸。 而且我相信命运。人生是你的选择，也是命运对你的选择。当然，命运怎么选择你，跟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脱不开关系。 婚姻这个东西，跟事业一样，也是命。最开始是因为穷，结不了婚；有结婚对象了，又因为我去了香港，不得已分手；到了香港，择偶范围更小，你可能会爱上什么人，但是很难结婚——所以到现在我还是单身。焦虑是有的，跟朋友们在一起，人家的孩子都上大学中学了，自己的孩子还不知道在哪里。 我这个年龄，没有内心特别激荡的感情了，只有感知神经。有些人，有巨大的痛苦感，所以能有巨大的幸福感，这叫“锐感力”；我感觉痛苦的神经比较弱，有人觉得这是幸运，可我这样的人感受幸福的神经也弱，钝感力嘛。 我渴望有变化的人生 我是一个喜欢人生有变化的人。你看西方的昆德拉、海明威，他们的生活总是在路上，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中国的慕容雪村，在一个城市待两年，写一个东西，再换城市，多有意思。 我在凤凰待了11年，其中7年是当执行台长。工作驾轻就熟，就会模式化，再好的工作，没有再创新的空间，对我来说，也就没有太大动力了。我不喜欢维持现状，再这样舒舒服服过下去，是一种堕落。其实我在凤凰已经辞过几次职了，2002年辞过一次，2004年辞过一次，这是第三次，成了。我就说是命。命里面说你哪天辞职成功，或哪天会回到学校，就是哪一天。 四十多岁跳槽，很多人不愿或不敢再折腾。我做决定时也有那么一两天，突然感觉自己放弃的太多：车和司机，香港北京的办公室，办公室的各种东西，各种待遇和尊重，各种权力，也包括经济收入……但另一方面，在寻求变化时，我对人生也有思考。在给前任老板刘长乐的辞职信中我写道：44岁对于一个人的年龄来讲，是中年。但对于挑战自我、改变自我，甚至自我创业来讲，几乎是最后的年龄。我相信他有体会，因为他就是44岁创办的凤凰卫视。这个年龄，你积累的各方面资源到了一个关键点上，让你可以抓住十年的时间再做一番事。尤其我现在选择新媒体，总不能50岁再去，太不现实了。 其实我这个人很懒。我甚至觉得，人活着就要善于当懒人，第一要有点子，第二让别人做。这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跟心性有关。有一种人是完美主义者，而且精力极其旺盛，哪怕做到很高的级别，还是亲力亲为。我不是，我也受不了这样。到现在为止我不会开车，懒得去学；不会打高尔夫，高尔夫杆子都锈了；没去看过一套房子，觉得麻烦，怕折腾。会偷懒、怕折腾跟喜欢变化不矛盾。大的有创造性效果的折腾，我认为叫变化，我喜欢。小的不产生实际价值的折腾，就只是麻烦和折腾，我特怕。人就是这样，可能太懒了，在具体、细微的生活中不愿意折腾，因此向往那种大的变动。 精神和物质一点都不矛盾 我敢于折腾还跟性格和价值观有关。假如到了48岁、50岁，还有机会，我可能还敢折腾。 除了变化带来的诱惑，我还比较贪婪，我想让我的财富爆发性地增长。有人以为我指的是人生财富，但我从不回避，就是指金钱。有钱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让我忘了钱，然后再也不为钱干事，做我快乐的事。 实际上，过去不谈钱的时候，心里从来没忘记钱；现在谈钱的时候，心里常常离钱很远。我们这一代人，青春和真正的成长基本上都是在80年代。80年代给了我们两种东西：一种就是家国情怀和启蒙意识，另一种就是文学情怀。 到了现在，基本上分成两大块：一部分人很好地找到了自己，有物质，也有情怀；一部分仍然处在巨大的分裂状态中。我基本属于前者，性格里很少有拧巴自己的地方，我不回避物质。 中国人习惯把这两者对立得太厉害了。我常想，精神和物质一点都不矛盾。为什么追求精神，就一定要清贫呢？我身边也有很多诗人，诗人里有两类：一类现在做了出版，生活挺好。这影响他写诗了吗？影响他阅读了吗？没有。另一类属于物质上非常清贫的，正因为清贫，就始终没有绕过物质。所以财富这东西，不要回避，不需要太清高了。 我会通过我的方式获得财富 有人觉得我有这样的价值观，是因为我早一步到了香港，所以更早地清晰起来。有一定道理。初到香港时的经历，让我产生了财富观的变化。90年代在央视，整个新闻评论部都非常的理想主义，那时我所有的幸福感都是因为单位，单位给我发钱，我工作，根本不想外面的世界。离开央视之前，我只知道世界上有一个牌子，叫万宝路。但是2000年11月，我33岁，到了香港，就直接跟财富面对面了。我要面对一条条大街、一个个表店，面对我喜欢的女孩子背后站的男人，面对真正的资本家、真正的国际金融人士……我对人生意义的丰富性有了更全面的思考。 像我这样的人，黑钱不会，贪污不会，但我会通过我的方式获得财富，就是以我们的智慧为资本，实现回报。当然，要想实现爆发性的增长，最好的方式就是通过资本市场。我所供职的一个机构，这个机构能够进入资本市场，我们个人掌握的期权就会获得回报。将来有一天，你有一个亿两个亿在那放着时，你就知道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对我来说，就是使你的工作、你未来的生活跟钱没有什么关系。比如，那时我可以选择到清华大学传播学院教书，并有言在先，我不跟你们竞聘教授、竞聘博导，什么也不争，就讲我的课。不给工钱无所谓，我可以不要。这是一种多理想的“中老年男人”的未来生活状态啊。 话说回来，对于金钱财富的认识，我觉得我们这一代几乎每个人都很清晰，只是嘴上不愿意面对，这跟有没有香港经历没有必然关系。我就没碰到过一个诗人，有发财机会的时候他不要，别人给他房子的时候他不要。只是得不到以后，他就把得不到加以张扬，把得不到变成了骨气。 我始终认为，超越欲望的方式就是实现欲望。叔本华曾经专门讲，人生的痛苦在于欲望。他讲的解决方式就是自杀，慢慢饿死，他找不到其他方法。但是我们把它分解，每一个具体的欲望，要想克服它，最根本的就是实现它，然后超越它。 （文章来源/《新周刊》，采访整理/张凌凌，插图/胡晓江）]]></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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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易中天：韩寒的新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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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6 Dec 2011 09:28:38 +0000</pubDate>
		<dc:creator>染香</dc:creator>
				<category><![CDATA[网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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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没想到韩寒这么“不厚道”。大过年的，说人家穿的是“皇帝的新衣”，而且他说的还不是皇帝。这就难免让某些先生不快，也必定让某些伙计窃喜。其实窃喜是昏了头，或自作多情。不快者，则半因误读，半是活该。也就是说，喜欢和不喜欢韩寒《谈革命》、《说民主》的，其实有不少人是没看懂。 没看懂而窃喜的，就不说了。被误伤，则因为概念不明确。这怪不得韩寒，因为大家都不明确。比如把作家、学者、知识分子等文化人，统称为“文人”，就其实不对。这一坨人，实际差别大了去，应细分为士人、学人、诗人、文人，等等。但这种分类，与职业无关，只关乎心性。士人的特点，是有风骨、有气节、有担当。学人和诗人，则或者有真学问，或者有真性情。文人呢？只有腔调，没有学养；只有欲望，没有理想；只有风向，没有信仰。所以，他们也“只有姿态，没有立场”。尽管那姿态，往往会秀得“绚丽多彩”。 因此，文人是一定要走台的。走台，就得着装，而且得是时装。至于面料款式，则因时因人而异。想讨好卖乖，就唱“吾皇万岁”；想浑水摸鱼，就喊“造反有理”。昨天刚闹过革命，今天就可以劝进；力倡科学民主的，摇身一变就是“国学大师”。总之，什么时髦就来什么，怎么有利就怎么做。反正对于他们，“为民请命”和“含泪劝告”没有本质区别，都不过一种姿态，只看“画眉深浅入时无”。 韩寒反对的“中国式领袖”，往往就是这类人。什么“民主”，什么“革命”，只不过他们的时装。我是不相信这帮家伙的。革命成功了，他们是洪秀全；失败了，他们是向忠发（此人为中共叛徒，被捕后的表现，还不如做他情人的妓女杨秀贞）。只不过，向忠发多半成不了气候，成功了的必定是洪秀全。当然，他们更喜欢管自己叫“哈维尔”。 这就是我要力挺韩寒的原因，或原因之一。但有几句话，还得说清楚。第一，我警惕的，只是自命为“哈维尔”的“洪秀全”。如果真能出个“哈维尔”，我也不反对，只是不作指望。第二，喊着哈维尔，想着洪秀全的，必定是文人，不会是其他，请不要胡乱对号入座。第三，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还有谁被韩寒气炸了肺，我愿诚恳地表示幸灾乐祸！ 当然，还有几句话，也得说清楚。第一，革命在本质上，是制度的根本变革。所以，辛亥革命是革命，改革开放也是革命。这样的革命，我们都赞成，反对的只是暴力。第二，国民素质不能成为反对民主的理由。恰恰相反，国民素质越是低，就越需要民主。因为只有民主，才能提高国民素质。专制的结果，只能是国民素质更低。只不过，在国民素质不高的情况下，我们的期望值也不能太高。第三，革命也好，民主也罢，决不能依靠那些“走台的文人”。不信你看那个白衣秀士王伦，才当了个山大王，就容不得林冲了。因此我赞成韩寒的话：革命不保证就能带来民主。我还要补充一句：真民主一定容得下反革命。容不容得“反革命”，是真假民主的分水岭！ 另外，为了不让脑残犯糊涂，五毛钻空子，我还愿意耐心说明：一，革命不保证就能带来民主，不等于说“革命一定不能带来民主”，更不等于说不需要改革开放这样的革命。恰恰相反，没有这样的革命，就一定不会有民主。二，真民主一定容得下反革命，不等于说你可以杀人放火打砸抢。对不起，那叫“刑事犯罪”，不叫“反革命”。 我的话，说得够通俗明白了吧？ 最后要说的是：指责韩寒“读书少，学术差，不专业”，是很无聊的。你读书多，你学术好，你非常专业，咋说不出韩寒这样有分量的话？相反，正因为韩寒“读书少，学术差，不专业”，他才用不着硬要找件时装披在身上。他的新衣就是什么都不穿，坦然地裸露出自己的真实。当然，也就他能这样。我要跟着学，那会影响市容的。 原以为2011乏善可陈，但有了“韩寒的新衣”，我们好过年了。 （本文作者：易中天。文章来源：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6e068a0102dxbu.html）]]></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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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得和韩寒谈谈（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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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6 Dec 2011 08:19:00 +0000</pubDate>
		<dc:creator>染香</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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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韩寒有篇文章，题目是《我得和这个世界谈谈》，我没有那个气魄，我这辈子可能也见不到韩寒，但我还要说，借用他的语气，我得和他谈一谈。道理越说越清，真理越辩越明，这是一个理想的说法，道理在说的过程中走了板，真理在辩的过程中走向黑暗，并不是不可能的事，反而是非常可能的事。不过道理在说的过程中让很多人听到了，真理在辩的过程中让很多人心明眼亮斗志昂扬，也是一种可能。黑暗中有人怀揣着理想的明灯，风浪中有人驾驭着理想的风帆，是勇敢者的事业，对普通人来说也是个幸运，至少能知道往哪走。 最近韩寒谈革命，谈民主，谈自由，再一次吸引了众多人的眼球。韩寒谈革命中有民主自由，在民主自由中有革命，看着有些头晕。当然，有人看完我的也会感到头晕，贬低别人抬高自己不是什么好事，再说我也没有贬低人家的本事，我对人家是尊重的，后生可畏，后生更可尊。为了尊重的起见，得和他谈谈，我和他有很多的共识，也有分歧，共识多于分歧。 为了分析的方便，我谈革命不谈民主自由，谈民主自由时不谈革命。第一篇谈革命，第二篇谈民主，第三篇谈自由。这是第一篇，谈谈革命。 顺着韩寒的思路来，先看他的革命观。他说：“革命两字说起来霸气，操作起来危害更大。”要革命就得有一个头，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革命就需要一个领袖，“这样的一个领袖，八成独断专横自私狂妄狠毒又有煽动力，”革命的动力在哪里?过去是打土豪分田地，是利益，如今也是利益，不但革命表达的利益形式不一样，内容也不同。打土豪才能分田地，中间没有交易，在市场经济面前需要交易，需要通过钱的媒介进行交换，市场经济通过钱打了一场无硝烟、无战场、无暴力、无流血的双蠃的战争，过去的那场暴力革命似乎不会再来，“无论革命的起始口号有多么好听，到最后一定又会变回一个字，钱。”钱能让战争化于无形，让所有人不论是崇高的还是卑鄙的人原形毕露。而且，从历史上说，：“任何的革命都需要时间，中国那么大的国家，不说天下大乱，军阀混战，权利(应是权力)真空。稍微乱个五年十年的，老百姓肯定会特别期盼出现一个铁腕独裁者，可以整治社会秩序”。这与意识形态的宣传相一致，与意识形态有共识。韩寒认为，随着中国互联网的出现，国民素质的提高，教育水平的提高，“现今中国是世界上最不可能有革命的国家，同时中国也是世界上最急需要改革的国家。”中国再“也不需要任何的革命了”，中国革命“不需要也不可能”。革命已经到头了，只是改革迫在眉睫。 韩寒的革命观指的是中国的革命观，是中国历史的革命观，其它国家的革命，现在已经是发达国家的革命，他是不谈的，而非洲的革命，他是谈的。谈与不谈，自有他的智慧，也有他的视野局限，有的时候，智慧受到局限，是好事，有的时候是坏事，在这里是好事，在别的地方是坏事。有的时候，好事也会变成坏事，有的时候，坏事也会变成好事。好变坏，坏变好，不受制于判断，而受制于经验和实践。革命有好的革命，也有坏的革命，好的革命与坏的革命放在一个筐里，如同一个坏苹果放在好苹果筐里，好苹果也会烂掉。 当大家都说革命马上来的时候，韩寒把革命给刹车，承认革命的不可能性，让当局感到欣慰，也让普通人感到欣慰，因为谁也不想革命，革命就得死人，财产就被抢，出行就被莫名其妙地炸死，打死，革命之后掌权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给大家带来灾难，长久性的恐惧。漂亮的小姑娘被权力者拿去玩，玩够了就扔，死了就没个名份，想说点宠幸的事还被堵了嘴，想当个鲁迅还得识大体不说话，否则就在监狱渡过后半生，儿子斗爸，孙子斗爷，亲情阻断。普通人生活在恐惧中，高官生活更没落后。好不容易当个元帅还摔死在温都尔汉，再不就是搞到江西干体力活，再不就是死了胡子都没剃成，有的人死了都不知咋死的，革命的理想总是没有成功，成功的是革命者。这革命，想一想渗得慌，毛孔悚然头，皮发麻。 今年的群体性事件达到十三万起，恩格尔系数有的地方达0.57，有的地方达0.68，总体上达到0.6，在国外总就进了动荡线，总就风起云涌了。中国有近九万个亿万富翁，有90%的人是官员，在这种情况下不革命，真是中国奇迹。中国的崛起，是典型的中国官员崛起。美国恩格尔系数0.4占领华尔街就开始了，到现在还没消停。中国没事，平安无事，当局者高兴，普通人高兴。 问题是改革不来，革命就会不请自来，我没韩寒那么乐观，这是我与韩寒不同的地方。我同意“革命是一个听上去非常爽快激昂并且似乎很立竿见影的词汇，但是革命与中国未必是好的选择”，理由是人们“普遍觉得自由”，而“为他人寻求公正和自由不会引发人们的认同”。不谈将来革命，就谈历史革命，社会主义国家历史的革命都是先锋队的革命，这种革命，别人即使不想革命，革命来了也就来了，不管你要不要自由和公正，有人会给你自由和公正的名份，然后就革命了，名份给了之后，再剥夺名份，本来就是个名份，又不是实的名份。历史上总有那么多人愿意代表人民，现在也有那么多人代表人民，将来也有那么多人代表人民，中国的革命都是被代表的革命，这种被代表的革命从来都是不请自来。 让韩寒领导起义，确实如他所说是：“开玩笑”，但他的理由不充分。他说：“就算我认同革命，并在上海起义，而且还稍具规模，官方只要一掐断互联网和手机讯号，我估计不用政府维稳机器出马，那些无法用QQ聊天或者玩不了网络游戏看不了连续剧的愤怒群众就足以将我们扑灭，你也别指望着能刷微博支援我，你三天上不了微博就该恨我了。”非洲那些国家的革命，比如突尼斯、埃及、利比亚，不用网络照样可以革命，网络只是平台，平台不是革命本身，革命的源头不在网络，而在现实，是现实的专制政治让反对派无路可走，让普通人无法过正常的生活，是专制统治者的极端腐败让人民苦不堪言。 韩寒不是政治家，只是这个社会的批评家，是一个公共知识分子，公共知识分子就是公共知识分子，说的话给自己听，也给别人听，让自己明白，也让别人明白，揣着明白装糊涂，甚至像乌贼一样自己过得不错，还在海水里为了自保放黑色的液体，让别人摸不到方向，很不厚道，这种既当知识分子又当知道知识分子的人才真正可耻可恨。 革命必须告别，但革命会不请自来。改革必须提速，慢速会送命，匀速也会送命，提速才有活命的机会。这是我和韩寒谈的第一个结论。 （作者：木然，原文网址：http://www.chinaelections.org/NewsInfo.asp?NewsID=220358）]]></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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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韩寒：要自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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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6 Dec 2011 00:23:04 +0000</pubDate>
		<dc:creator>染香</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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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上上篇文章里说，每个人要的自由是不一样的，上篇文章里说，民主，法制，就是一个讨价还价的过程。一些还在阐述键盘民主以及进行书房革命的朋友，我这就顾不上了，圣诞再打折，东西还是不会白送的。那我就先开始讨价还价了。 首先，作为一个文化人，在新的一年里，我要求更自由的创作。我一直没有将这个写成XX自由或者XX自由，是因为这两个词会让你们下意识的觉得害怕和提防。虽然这些自由一直被写在宪法里。事实上，它一直没有被很好的执行。我也替我的同行朋友——媒体人们要一些新闻的自由。新闻一直被管制的很严。还有我的拍电影的朋友们，你不能理解他们的痛苦。大家都像探雷一样进行文艺工作，触雷就炸死，不触雷的全都走的又慢又歪。这些自由是时代的所趋，也是你们曾经的承诺。我知道你们一定对苏共进行过研究，你们认为苏共的失败，很大的程度源于戈尔巴乔夫开放了报禁，并将最高权力依照宪法约定，从党返还给了人民代表大会。所以这让你们对言论自由和宪政特别的谨慎。但是时代已经不同，现代的资讯传播终于让屏蔽形同虚设。而文化的限制却让中国始终难以出现影响世界的文字和电影，使我们这些文化人抬不起头来。同时，中国也没有在世界上有影响力的媒体——很多东西并不是钱可以买来的。文化繁荣其实是最省钱的，管制越少必然越繁荣。如果你们坚持说，中国的文化是没有管制的，那就太不诚恳了。所以在新的一年，我恳请官方为文化，出版，新闻，电影松绑。 作为交换的条件，我承诺，在文化环境更自由之后：不清算，向前看，不谈其在执政史上的敏感事件，不谈及或评判高层集团的家族或者相关利益，只对当下社会进行评判和讨论。我也希望文化界可以和官方达成共识，各退一步，互相遵循一个约定的底线，换取各自更大空间。 但是如果两三年以后，情况一直没有改善，在每一届的作协或者文联全国大会时，我将都亲临现场或门口，进行旁听和抗议。蚍蜉撼树，不足挂齿，力量渺小，仅能如此。当然，只我一人，没有同伴，也不煽动读者。我不会用他人的前途来美化我自己的履历。同样，我相信我们这一代人的品质，所以我相信这些迟早会到来，我只是希望它早些到来。因为我觉得我还能写的更好，我不想等到老，所以，请让我赶上。 以上是基于我的专业领域的个人诉求。我觉得在这场让大家都获益良多的讨论里，研究该是什么样，不如想想应该怎么办。据说一个人一次只能许一个愿望，我的愿望用完了，其他的诸如公平，正义，司法，政改，一切一切，有需要的朋友可以再提。虽然我觉得自由未必是很多人的第一追求，但没有人愿意常常感觉恐惧不安。愿各位没钱的能在一个公正的环境里变有钱，有钱的不再为了光有钱而依然觉得低外国人一等。愿所有的年轻人都能像这个圣诞一样不畏惧讨论革命，改革和民主，担忧国家的前途，视它为自己的手足。政治不是肮脏的，政治不是无趣的，政治不是危险的。危险的，无趣的，肮脏的政治都不是真正的政治。中药，火药，丝绸，熊猫不能为我们赢得荣誉，县长太太买一百个路易威登不能为民族赢得尊敬。愿执政党阔步向前，可以名垂在不光由你们自己编写的历史上。 （作者：韩寒。本文出处：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1280b0102dz9f.html）]]></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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